西班牙天才建筑師安東尼·高迪作品探析

摘 要:安東尼·高迪是當之無愧的建筑界天才,有著“上帝的工匠”之稱,巴塞羅那那些盛名建筑幾乎都是出自高迪之手,不管是他傳奇的人生還是他的作品都有著聊不完的話題;高迪的建筑天馬行空,造型怪誕陸離并且夢幻神奇;蜿蜒起伏的曲線是高迪建筑上最具特色的表達形式,是對大自然最真實的模仿;高迪的建筑是多種風格的融合,不但具有哥特復興式和新藝術運動,還具有阿拉伯風格、巴洛克、自然主義和加泰羅尼亞民族風情。
關鍵詞:高迪;曲線;自然主義;哥特式;新藝術運動


一、背景

用來形容巴塞羅那的都是些極其優美的辭藻,如“歐洲之花”、“伊比利亞的珍珠”等,就連塞萬提斯(Miguel de Cervantes,1547~1616)也自豪地說它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1]19世紀中期,隨著巴塞羅那成為歐洲大陸的紡織業中心,工業的發展,使得巴塞羅那的城市人口劇增,舊城需要重新規劃。1859年,巴塞羅那組織了關于城墻拆除后的新城區發展規劃的競賽,當時馬德里的中央政府最終決定讓伊爾德豐斯·塞爾達(Ildenfons Cerda,1815~1876)負責設計巴塞羅那的擴建平面圖,l860年這項城市擴展區規劃正式被采用。[2]賽爾達的方案滿足了當時新興資產階級對理想生活的追求,同時也符合了當時城市居民對城市生活環境改善的需求。巴塞羅那擴展新區中部是新興資產階級聚集的區域,當時有錢的商人及上流社會受到了歐洲新藝術運動和哥特式風格的影響,商人們紛紛花大價錢支持那些賦有才華的建筑師來建設自己的住宅,他們愿意出資去追求有個性有藝術氣息的建筑,并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財力和地位。當時的建筑設計在巴塞羅那是十分吃香的行業,很多建筑師在創作形式上都是挖空心思、別出心裁。但是高迪不一樣,他熱愛大自然,模仿大自然,被人譽為“上帝的工匠”,他的作品就好像是從自然界中長出來一樣的“塑性”建筑。正因為這樣,高迪才可以在他近50年的建筑設計生涯中完成了17件神造般的建筑作品,其中7件入選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頒布的《世界遺產名錄》。

二、高迪簡介

圖1 安東尼?高迪

圖1 安東尼?高迪

安東尼·高迪(圖1)(Antonio Gaudi,1852~1926)出生于西班牙加泰羅尼亞一個名叫雷烏斯的小城。小時候的高迪體弱多病,性格內向不善言談,因為患有風濕腿疾,他每日只能坐著,也沒有其他小朋友與他為伴,所以他每天都安靜地沉浸在對大自然的欣賞中,不管是動物或者是植物他都能坐著觀察一整天。大自然就是他的老師,這也許就是他最早的藝術啟蒙。青年時期的高迪性格一樣孤僻,在學校里面幾乎沒什么存在感,學習上他并不是十分拔尖的,但是他畫圖畫的好,他最早期的繪畫作品就是學校雜志社手抄本上的插畫。17歲那年高迪去了巴塞羅那,之前他曾是一個鐵匠的學徒,但是這段學徒生涯為他后來作為建筑師熟練掌握鑄鐵材料奠定了很好的技術基礎[3] ,以至之后他很多的建筑作品之中的銅鐵材料就成了他的點睛之筆。高迪說過:“我有感受事物和看到空間的本領,因為我是鐵匠的兒子,是會把平面變成立體的人”。1873年(21歲)他考上了加泰羅尼亞省立建筑學校,1877年(25歲),高迪在這所建筑學校畢業的方案是一所大學禮堂設計,方案出來后,老師們都各持己見,有些認為這是很好的設計,有些則覺得他不按常理出牌。就連學校的校長曾經感嘆地說:“真不知道我把畢業證書發給了一位天才還是一個瘋子。”[4]1878 年(26歲)高迪獲得建筑師文憑,同年,他就讀于巴塞羅那大學建筑學院,并先后在多所建筑事務所實習。[5]

高迪本身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他修建圣家族大教堂的時候才剛過而立之年,他覺得圣家族大教堂就應該按照圣經形容的那樣去塑造,以此來昭示整個基督世界,使世人信服耶穌的存在。他真的是無比虔誠,他用了44年的時間來建造這所教堂,最后的12年里他幾乎窮其一生的精力在這所教堂的建設上。他每天祈禱、去工地巡視、周末做禮拜,凡是與圣家族大教堂不相關的事情他都漠不關心。他一生唯一的知己古埃爾(Eusebi Guell,1846~1918,紡織業大亨)死后,加上米拉公寓最后與雇主不歡而散的結局,他謝絕了所有邀請他做私人住宅設計的有錢人,一心撲在圣家族大教堂上。高迪僅僅只有過一段短暫的羅曼史,但是最后那個女子卻選擇了一個普通人。之后他終身未娶,或許他重來沒有體驗過男女之間的戀情,也或許加上他本身對設計的熱愛和執著,所以他將一生的時間都專注在建筑設計上了。對于他來說,建筑是雕塑、是詩歌、是交響樂,也是他值得相伴一生的人生“伴侶”。或許也正因為高迪沒有妻子的打理,他的穿著十分隨意,走在大街上就像一個邋遢的流浪漢。1926年(74歲)6月10號,正當巴塞羅那的民眾都在為有軌電車通車而全城歡慶的時候,他卻被電車給撞到了,他那流浪漢的形象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最后在貧民醫院里凄然離世,幸虧一個老太太認出他是巴塞羅那最偉大的建筑師才沒有被草草埋葬。這就是安東尼·高迪,一位天才而又平民化的建筑大師。

三、高迪的作品探析

高迪一生的代表作品很多,他每次創作前會有一張草圖,但很少會繪制我們現在意義上的用于指導施工的設計圖紙,或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整棟建筑完工時候的樣貌,又或許其實建筑每天都在隨著他的想法的改變而改變。高迪建筑作品的造型上具有一種富有動感的曲線美,光怪陸離讓人充滿遐想。其作品具有鮮明的個性,同時也帶有深刻的思想性。他認為自然界并不存在純粹的直線,曲線才是最好的裝飾品,他用自己的建筑語言詮釋了對大自然的獨特認識。他的作品當中幾乎找不到直線,大都充滿了具有生命力的曲線與有機形態的物件。[6](P.117)所以終其一身,高迪都極力地在設計當中追求自然的線性之美。在建筑上,它的裝飾意味極其濃烈,里面的每一條看似簡單的曲線,其實都是有意識地加強它的裝飾性和生命感。如果說有哪一位建筑師絲毫不依賴機器而用純手工制作,完全站在與工業化批量生產和標準化的對立面,那就是高迪。不僅如此,當時的巴塞羅那十分崇尚新藝術運動和哥特式風格,而高迪的建筑卻融合了很多種風格元素,如阿拉伯風格、巴洛克、自然主義等等。

1、怪誕陸離的造型
古埃爾公園是由工業大亨古埃爾出資建造的,古埃爾不但是是高迪唯一的知己也是他的伯樂,他是個十分愛幻想的人,不但能容忍高迪古怪的性格,而且也非常欣賞高迪的設計才華。1900年(古埃爾54歲、高迪48歲)古埃爾決定建造一座花園式高品質社區,于是便有了后來的古埃爾公園。他讓高迪在建造古埃爾公園的時候自由發揮,高迪也正是在這座公園里,很好地將大自然的元素和建筑造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座公園像是一座童話王國,每一處都可以給人驚喜。公園的入口有條巨蜥——代表加泰羅尼亞的守護神(圖2),它是用陶瓷碎片和彩色玻璃片鑲嵌而成,嘴中流淌著清泉,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迷人的色彩。它本身不但具有排水功能而且同時也是一件精美的裝飾品。古埃爾公園中奇特的建筑造型,絢麗的色彩還有很多異國風情的裝飾元素都很好地融合在這座充滿童話故事的公園里。如圖3所示為古埃爾公園里面的柱子,高迪在設計每根柱子時都是十分用心的,它們都不會完全是筆直的,就仿佛是從地里生長出來的。柱子上用當地石片鑲嵌的凹凸不平的表面,不但給鐘乳石般的石柱增添了肌理質感也增加了天然的紋路。就如同世界上找不到兩片完全一樣的葉子,在這里你也找不到兩根完全一樣的柱子,有人說它們就像一顆顆從地上長出來的蘑菇。高迪的這種奇思妙想,不但可以分散石柱承重的壓力,而且間接地使它讓人更加充滿無盡的遐想。

圖2 古埃爾公園入口的巨蜥 吳衛攝

圖2 古埃爾公園入口的巨蜥 吳衛攝

圖3 古埃爾公園的柱子 吳衛攝

圖3 古埃爾公園的柱子 吳衛攝

高迪的盛名建筑當然不止是古埃爾公園,巴特羅公寓雖然只是由高迪改造的,但是在高迪的手里它就成了一個加泰羅尼亞的英雄圣喬治為救公主屠龍的故事。而高迪做的就是把這個童話用建筑的形式,在巴塞羅那的大街上重新演繹。高迪就如一個頑皮的孩子,用著奇思妙想堆砌著童話里的城堡。如圖4所示為巴特羅公寓的外墻,他用彩色玻璃和碎瓷片鑲嵌整個墻面,就像龍的鱗片,而外面的陽臺就像是骷髏頭,也有人說像是面具,最頂上的兩面窗像是囚禁公主的牢籠。在整棟建筑前面,你看得到的東西即有高迪賦予的故事含義,也有著我們自己的理解,在高迪天馬行空的建筑里面帶給我們的是一場從所為有的視覺盛宴。高迪的想象和夸張拉開了藝術的帷幕,讓人身不由己產生強烈的情感共鳴,它的每一處都像是一件藝術品,給人塑造了神奇的夢幻般的境地。整座建筑就像一個巨大的仿生體,里面有著各種各樣的有機造型,里面的鐵門、欄桿、天花、門窗,包括高迪制造的家具等等也都是模仿大自然動植物的形態。

圖4 巴特羅公寓外墻 吳衛攝

圖4 巴特羅公寓外墻 吳衛攝

2、蜿蜒起伏的曲線
曲線是高迪作品的主要語言,高迪的每件作品基本都是以曲線進行表現的。在古埃爾公園里就有連綿不盡的曲線,在那里肆意地綻放,如蜿蜒的道路、小橋,甚至是客人休息的座椅(圖5),都像是河流一樣的流動著。高迪把曲線運用得淋漓盡致,就像是一串串優美的旋律,他用建筑的形式樂符在彈奏著美妙動聽的樂章。另外,眾所周知的米拉公寓(圖6),位于巴塞羅那市格拉西亞大道的十字路口處,它被認為是所有現代建筑中最具代表性也最有獨創性的建筑,是2O世紀世界上最重要的建筑之一。[7]米拉公寓是一座完整的建筑物也可以說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高迪在其最小的細節上也是做得盡善盡美。米拉公寓的外部看起來與周圍建筑是那么得格格不入,但是這座像要融化的冰激凌一樣的波浪形外觀卻與巴塞羅那周圍延綿的群山相呼應,蜿蜒起伏富有動感的曲線連綿不斷。米拉公寓與一般公寓不一樣,它沒有明顯的承重墻,而外面并不筆直的柱子支撐著整座公寓,這就是其所謂的骨架結構,它就像是人體的骨骼,高迪不是在建造什么,而是在塑造什么,并且這樣可以方便用戶重組內部結構。而公寓的內部展現著迷宮般的魅力,它的墻面和墻面之間的過渡都是以圓形處理的。高迪說“直線是屬于人類的,而只有曲線才屬于上帝”。[6](P.117)整座米拉公寓就仿佛是為上帝建造的一般,這些看似軟綿綿的曲線卻使得這座公寓牢固無比。特別是米拉公寓上即使是最普通的陽臺鑄鐵欄桿,高迪發揮了其青年時期學過鐵匠的優勢,將堅硬的鐵桿變成了看似柔軟而扭曲回繞的形狀。所以,他的作品始終貫穿著他的那句“創作就是回歸自然”,而自然是沒有筆直線條的至理名言。

圖5 古埃爾公園客人休息的座椅 吳衛攝

圖5 古埃爾公園客人休息的座椅 吳衛攝

圖6 米拉公寓

圖6 米拉公寓

3、多種風格的融合
高迪的建筑風格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初期的摩爾風格,最明顯的特征是外立面施用釉面瓷磚鑲嵌,代表作有文森公寓。表現手法采用了穆斯林的裝飾風格,如采用自然界花草圖案再結合幾何圖形創造出更為特別的紋樣,并把阿拉伯文字圖案化,模仿宗教故事所描述的圖形來進行裝飾等。這種造型的方式和紋樣的表現都能反映出他受到了穆斯林裝飾風格和阿拉伯藝術風格的影響,而且或多或少地也被新藝術運動和折中主義的設計思潮所左右。[8]

中期高迪有著哥特復興卻同時又明顯蘊含著新藝術運動風格,并且也慢慢開始形成自己的風格特色,代表作有古埃爾公園。比如,他會在童話城堡般的古埃爾公園里面使用施釉面瓷磚鑲嵌手法,并且這種手法運用得十分廣泛,在那條著名的巨蜥對面左右的單體建筑(現在是公園管理用房及小型博物館)上設計有螺旋狀瞭望塔樓和哥特式的高聳十字架,古埃爾公園在融合各種風格的同時卻不失缺乏加泰羅尼亞民族風情,重視綠色理念,巧妙地利用了地勢落差收集雨水以澆灌園內的各種植物。

圖7 建設中圣家族大教堂  吳衛攝

圖7 建設中圣家族大教堂 吳衛攝

第三個時期是高迪個人風格的成熟時期,設計不受任何約束,天馬行空,奇思妙想,充滿夢幻和童真。他的設計仿佛就是信手拈來,模仿著大自然的一切美好,形成了高迪獨有的建筑風格,最具代表的就是圣家族大教堂(圖7)。它是位于巴塞羅那市中心的一所天主教堂,雖然至今都還沒完工,但是它絲毫沒有影響大家對圣家族大教堂的向往和熱愛。高迪想盡一切辦法,想把這件作品做的更加完美。不管是建筑的外觀還是建筑結構本身,包括它的雕塑,以及裝飾,他都有精心的安排和布置(圖8)。圣家族大教堂是高迪人生的最后一件作品,它讓當時西班牙的傳統建筑融合了多種風格,在他的建筑里不但能看到哥特式風格,還有阿拉伯風情、新藝術運動、自然主義等等。或許也因為有這么多種風格的融合,所以高迪的建筑才那么富有自己的特色。

圖8 圣家族大教堂內部 吳衛攝

圖8 圣家族大教堂內部 吳衛攝

四、結語

高迪沉默寡言,一生只會加泰羅尼亞語,這個只能小范圍使用的語言,使得他即使在西班牙也得隨身帶個翻譯。他臉上永遠一副陰郁的表情,也沒什么好朋友,但是安東尼·高迪給我們帶來了“高迪式”的建筑,不管是怪誕陸離的造型,或是蜿蜒起伏的線條,還有其建筑呈現出多種風格的融合,都成為了其最具有代表性的藝術個體。他很少在家中畫圖紙,而是把大部分時光放在工地上的藝術指導。他站在工業化時代的對立面,人們無法批量生產和復制他的任何建筑,他用盡畢生的精力狂熱追求著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建筑。高迪的設計理念是追求自然,并將各個時期的不同裝飾風格用折中主義的表現手法融于一體。 [9]

高迪的建筑童話般夢幻,建筑風格多種多樣,使得他的建筑在歐洲當時的新藝術運動中獨樹一幟。他的建筑帶有明顯的阿拉伯裝飾風格和哥特式建筑的特點,吸收并融合大自然的元素,用夢幻浪漫的表現手法,將極力軟化的曲線趣味滲透到三度空間的建筑之中去。他拒絕使用直線,在他的建筑里只有曲線的存在。不但如此,他的建筑貼近自然、貼近大眾,有著明顯的加泰羅尼亞民族風情。對大自然的仿生,曲線的練達,對風格的無約束,讓他成為了巴塞羅那最偉大的建筑大師,更是整個西班牙全能型的天才建筑大師。


參考文獻
[1] 程旭.高迪的遺產素描[J].中華遺產,2007(10):134.
[2] 黃吉、后德仟.塞爾達新城規劃中的烏托邦人道主義思想[J]. 建筑與文化,2012(04):57-58.
[3] 黃訓經.建筑天才高迪和他的禮物.[J].文化之頁,2002(11):40.
[4] 章袁凱.筑夢的大師——安東尼奧·高迪.[J].重慶建筑,2010(10):49.
[5] 王飛、高山.淺析加泰羅尼亞文化與建筑的關系[J].建筑技藝,2013(8):243.
[6] 王莉莉.關于高迪建筑風格的成因探究[J]美與時代(上),2011(4):117.
[7] 陳娟.安東尼·高迪的建筑風格探究[J].鄭州輕工業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1(4):41.
[8] 蔣煜、張乘風.高迪符號化設計意識形態的批評性分析[J].家具與室內裝飾,2013(7):22.
[9] 朱迪思·卡梅爾·亞瑟編著.張帆譯.安東尼·高迪[M].北京:中國輕工業出版社,2002:10.

圖片出處
圖片1:http://news.zhulong.com/ database/news/2013/06/25/176084444.jpg
圖片6:http://www.21cad.cn/ upfiles/uploadfile/20121212112237322.jpg
其他照片出處:吳衛攝影


作者:鄭 瑛?? 吳 衛(湖南工業大學? 包裝設計藝術學院,湖南? 株洲 412007)
作者簡介
1、鄭瑛(1990~),女,湖南永州人,2012年畢業于廣西師范大學漓江學院,現為湖南工業大學包裝設計藝術學院13級研究生,主修視覺傳達設計。通訊地址:湖南省株洲市湖南工業大學河西校區學生宿舍22棟610室,412007。TEL:18607414445
2、吳衛(1967~),男,湖南常德人,湖南工業大學包裝設計藝術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清華大學美術學院設計藝術學博士,曾于1988~1990年留學日本千葉大學デザイン學科。曾任湖南工業大學包裝設計藝術學院院長,現為湖南工業大學研究生處處長、湖南省包裝設計藝術與技術研究基地首席專家、中國機械工程學會工業設計分會委員、中國包裝聯合會包裝教育委員會副秘書長、湖南省工業設計協會副會長。現主要從事傳統藝術符號和高校藝術教育理論研究。通訊地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區泰山路88號湖南工業大學研究生處,412007。


項目名稱
2014年1月-2016年12月湖南工業大學2013年研究生精品課程《設計藝術原理》項目編號:KC1302

本文已發表于《美與時代》期刊